手机端有用户反馈打不开，提示证书有问题。桌面Chrome打开同一个域名，地址栏是正常的小锁。curl跑一遍，报unable to get local issuer certificate。你换一台安卓机试，同样报错。iPhone上的Safari倒是正常，看起来跟客户端有关。
浏览器验证证书时会顺着签发关系往上找，服务器只发自己的证书，中间那张由浏览器自己去下载，这个机制叫AIA。桌面Chrome、Safari和Windows的信任库会顺着AIA补链，所以缺了也能过。Firefox不做这个补救。curl、Java、Android上的老版本、还有各类SDK不做这个补救，链断了就直接报错。服务器要发的是完整链，自己的证书在前，中间证书在后，根证书不用发，对方系统里本来就有。根证书在操作系统或者浏览器的信任库里，中间证书不在。签发机构一般会把它放在下载页，文件名带chain或者ca-bundle，下载后跟自己那张拼起来用。
证书链不完整还表现在另一些地方。微信内置浏览器、小程序请求、iOS上的部分版本，报错信息各不相同，有的是证书无效，有的是握手失败。同一张证书在电脑上好好的，在手机上出问题，先怀疑链。安卓上的okhttp对链的要求比系统浏览器严，缺一张就断。
openssl s_client的-connect参数填域名和443端口，后面加-showcerts，就能看到服务器发了几张证书。输出里每张以-----BEGIN CERTIFICATE-----开头，正常的应该有两张，只有一张就是缺中间证书。加上-servername参数指定SNI，多域名服务器上才测得准。输出里还有一个verify return code，0表示验证通过，20是unable to get local issuer certificate，21是unable to verify the first certificate。后两个都指向链不完整。
修复是把中间证书拼到服务器证书后面，顺序不能反。cat server.crt intermediate.crt > fullchain.crt，然后ssl_certificate指向fullchain.crt。中间证书从签发机构的仓库下载，别用别的站抓来的，版本要对得上。拼接前先确认两张证书都是PEM格式，里面是-----BEGIN CERTIFICATE-----开头的文本。DER格式是二进制，直接cat会得到一堆乱码，nginx加载时报PEM_read_bio_X509_AUX() failed，提示no start line。格式转换用openssl的x509命令，-inform DER指定输入格式。
顺序反了同样失败，报错跟缺证书差不多。拼完用openssl再跑，两张证书的subject和issuer要能接上，第一张的issuer等于第二张的subject。这个检查用两条命令做，openssl x509 -noout -subject -issuer分别看两张证书的字段，肉眼对一遍就行。
在线检测也能看，SSL Labs的测试报告里有一节chain issues，缺中间证书会明确写出来。这个检测从多个客户端视角验，比自己在一台机器上试全面。检测跑完要等几分钟，免费的公开报告会留在搜索结果里，介意的话用付费版或者本地脚本测。
换完证书链，curl和手机都正常了，桌面浏览器没有变化。证书这类问题按客户端分开测，只在一个浏览器上验证，很容易漏。安卓、iOS、curl、Java各测一次，都过才算修好。顺手把检测脚本存档，下次换证书照着跑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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