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去杭州之前,我心里是有点悲观的。我一直以为:这几年,中国已经没什么创业氛围了。
但前两天,我出差去杭州,短短2天,密集见了7波创业者,那种感觉,和我这几年在北京参加的会议,完全不一样。我突然意识到——不是创业不行了,是它正在换地方。

这趟杭州行时间不长,就两天。但密度非常高,高到让我有点跟不上节奏。几乎每一站,都是创业者;每一顿饭,聊的都是项目、产品、落地。
没有人聊风口,也没人跟我讲“下一个十年”。他们更关心的是一句话:
“这事,现在能不能跑得通?”
第一站,一家在同一个地方办公 20 年的公司
刚下飞机,邹总就到萧山机场接我,然后一起拜访了杭州志卓科技股份公司,姜总出来接我,我们坐下来聊他的创业史。

公司 2008 年成立,很多老站长都知道他们。让我最意外的不是规模,而是——他们在一个地方办公了 20 年。
后来业务做起来了,2024 年就在滨江区买了两层楼,每层 1200 平。
说实话,我是羡慕的,不是羡慕赚了多少钱,而是羡慕他作为草根创业者一步步熬出来的稳定感。这家公司不追风口、不折腾、不频繁转型,就死磕一个细分领域。反而时间,成了他们最深的护城河。能在一个地方办公 20 年,本身就是一种能力。这不是风口,这是耐力。
这种公司,在杭州还有不少,不讲故事,不追热点。
第四站,我第一次意识到,AI 不再只是聊天工具
中间几站不展开写了,有些细节不太适合公开。但真正让我产生判断转折的,是接下来这一站。
杭州的第四站,我参加了千问APP的发布会,我感觉到:2026年,AI应用的第一个新时代,就到到来了,而且,我第一次明显感觉到,能把 AI 快速落地的城市,已经不多了。

这次千问,把阿里系的 C 端产品几乎全接进来了:飞猪、支付宝、淘宝、淘宝闪购、高德地图……可以用千问点外卖、买火车票、导航、购物消费。
一句话总结:以后是 AI 帮你把事干完,不是只陪你聊天。当天,我直接用 AI 给自己点了一杯奶茶,又给北京的同事点了一杯。
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:AI 开始从“工具”,变成“基础设施”了。
在杭州,创业者不是一个人硬扛,是站在平台肩膀上往前走。你会明显感觉到,这里的创业环境,是“托着人”的。
第五站,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创业者往杭州搬?
杭州第五站,我去拜访了一个年少有为的创业者:比高。

他的高研社社群有10000多付费会员,他跟我说,把公司搬到杭州,不是情怀,是现实。
原因很简单:
这里创业氛围更集中
注册公司效率高
办公成本低
同行多,交流方便
所以在2025年把公司搬到了杭州的余杭区的欧美金融城。这不是个例。有时候,判断一座城市适不适合创业,不用看宣传。看创业者往哪搬,就够了。
第六站:创业,是一群人的状态
当天深夜,我去拜访了28推创始人牟长青。
牟长青的公司在重庆,卢松松的公司在北京,两个天南海北的人,却在杭州相聚,挺有意思的。

我随口就问他:你为啥不来北京办本地圈创业者聚会,我也好参加啊。
他说:我都快10年没去北京了,在广州、深圳、杭州、长沙办的会比较多,因为那里的创业者比较多。
我说:都南方的城市呀,北京的创业者也挺多的呀。
他说:北京大大小小的会太多了,但没”那种氛围“,没那种“感觉”
我说:啥氛围、啥好感觉啊。
他说:说不上来,也许是“喝茶”的氛围吧。
我说:也是啊,我这次在杭州拜访的公司,全在喝茶,这2天我都喝了快一吨茶叶子了(玩笑),感觉自己快把一年份的茶都喝完了。
第七站,杭州的地基已经打好了
一大早拜访七牛云的秋眉眉。聊 AI,聊云,聊杭州这些年的基础设施变化。你能明显感觉到:
这里不是在等风,是已经把地基打好了。
这两天,我的心情有点复杂
说实话,这两天我心情挺复杂的,一方面确实累,但又很充实。
我能明显感觉到:杭州的创业者多,而且务实。另一方面,又有点失落,因为对比太明显了。
在北京,这几年更多是:开会、汇报、讨论趋势。
在杭州,大家研究最多的是:这个东西,能不能赚到钱。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个现实:不是我不想创业了,是我离创业中心,有点远了。
写在最后:
我以前一直觉得,未来几年,中国可能不会再有太强的创业氛围了。但这次杭州行,让我改观了。
创业没消失,只是换了地方。
问题是,我还站在原来的位置,而时代,已经在别的地方继续往前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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